“我知道这是莫名其妙的想法,我只是稍微想过这么一下而已——所以可以松开了吗?”
莱茵丝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才松开了自己的手指。
“你是笨蛋吗?哦对,你确实就是个脑筋死板惹人生气的固执的工程师。”她甩了甩自己的手,她可不太习惯用这么小的动作去掐别人,“让我想想看,就是因为我在拜访佣兵工会的时候你都没怎么说话?和2号战斗的时候你待在罩子里?赶到这边来的路上没能想出来解决家族和佣兵矛盾的办法?”
阿帕亚抿了下嘴,表情颇为郁闷。
“都说了我只是偶尔想到了一下而已——”
“之前是谁在那底气十足地教训我?”莱茵丝横了他一眼,还是没忍住又伸出手去弹了阿帕亚的额头,“你以为佣兵们看不出来你是家族的人?有经验的老佣兵鼻子都像狗似的,一闻就能闻出来家族味儿,在他们对你抱有敌意的情况下,你说什么都只会被更加敌视而已,不说话才是正确的。”
莱茵丝想了想,又追加了一句:“我当着普罗索亚的那个人说话不客气,那是因为我知道你们站在我这边,而他只有一个人,他根本做不了什么。”
阿帕亚摸了下鼻子,虽然嘴上说着并没有认真地去拥有这些想法,但他还是竖起耳朵来仔细听着莱茵丝的发言。
“那个2号…就算你当时坐在机械里,我也不会让你去战斗的。”莱茵丝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他的能力不是面具或者什么东西就可以防住的,疾病和毒素是两种概念,如果你被传染到了疾病,甚至连神父都不能保证能让你恢复得不留下任何后遗症。”
在2号的喜好下,他手下的人也全都会优先使用自己擅长的武器,而不是能力。那个防护罩只是用来引走注意力的,引诱他们去不使用能力的进行攻击,等到他们醒过味儿来,麻痹神经的毒素已经让他们没办法去使用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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