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打了个嗝,然后大声地抽泣了一下。
“那个人好像他啊…”
“嗯。”
“那个负心汉、王八蛋…”
“嗯。”
“我一定要找到他,然后让他为我那些年的青春负责…”
“嗯。”
“莱茵要帮我…”
“好。”
莱茵丝轻柔地回答着她的每一句话,这样的对答给这个空间带来了更加祥和的安宁感。没有任何人舍得出声去打破这个,他们只是一步一步地走着,偶尔在埃拉想要吐的时候停下,精魅们会在她这种不受控制的状态下自动地出现来为她施加缓解痛苦的小术法,而莱茵丝则清理着她所造成的环境的污染。
当他们就这样走回佣兵的驻地时,正在客厅窝在沙发里写画着什么的伊莉安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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