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韶痛苦地向她伸出了手。但埃拉护着她往墙边退去,她手中的烟杆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个短法杖,而此刻这名女性正狂怒地用法杖指着华韶。
病房中的空气似乎沉重到要凝结成块。
“不…”华韶慌忙地下了床——她甚至没空注意到她已经可以走动了——她想走向莱茵丝,但埃拉的法杖对
准了她,不让她靠近,“不,我不想这样…”
“不论你想不想,它都已经发生了!”埃拉大吼着,她的法杖上甚至开始闪烁着绿色的光,“我再三地提醒过你!窥视别人的记忆就让你这么充满乐趣吗!”
听到病房内的动静,外面的四个人也重新回到病房,他们高兴地看到华韶已经可以不用倚靠任何东西稳稳地站在地面上,但是病房内的氛围让他们收敛了笑容,谨慎地观察着。尤拉的脸上满是担忧,虽然她的友人已经恢复了健康,但是佣兵看起来并不太好。她看了看阿帕亚,而工程师看上去脸色也非常的难看。
“她做错了什么?”哈克挡在了华韶的面前,“她做错的事情是什么?造成了什么后果?我认为你现在需要做的事照顾你的首领,而不是对韶怒吼。”
“她做错了什么——!”埃拉的声音变得尖锐,“我在她们开始治疗前说过什么!但她还是让莱茵的灵魂被她身体里那该死的毒素攻击了!而这只是因为她是个喜欢窥视莱茵记忆的卑鄙小人——”
埃拉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握着法杖的手被另一只手握住了,而法杖上危险的光芒也随之消失。
“够了,埃拉。”莱茵丝咳了几声,有些费力地呼吸着,“现在有…别的事情,你必须要去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