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种,那对被治疗者来说是最好的方案,那就是双方有血缘的联系。”佣兵的嗓子开始干哑,“血缘之间的联系会让这个治疗过程变得没有除了毒素之外的任何阻碍。但是,也只有拥有血缘的两者,才有可能通过这个治疗过程看到对方的记忆。这也是
为什么对被治疗者来说是最好的方案——所有的风险只在治疗者身上。”
“那——”
“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莱茵丝打断了华韶有些激动的话语,“我从有记忆的时候就带着这个链牌,但我没有见到任何认识这个链牌的人。”
她开始往门口移动,而刀尖仍然准确地对着家族的人们。
“我之所以把这个告诉你,是因为这些事太明显,你只要去翻阅某一些古董书籍就可以看到血液相关的记载。”莱茵丝将链牌扔给了华韶,对方手足无措地接了下来,“这并不代表着任何的事情。”
埃拉重新走回了房间,莱茵丝走向她,将自己的重心移交到她的身上,两人后退着准备着离开这个基地。
“但是、但是你是我的妹妹——!”华韶紧紧地攥着那个项链,忍不住上前了两步,“我们的血缘——”
莱茵丝看着她的目光让她无法再继续说任何的
话语。
“我在找到我的菲利们之前,除了我自己,就是教官。”红色的双眸中满是平静,“后来我找到了我的弟弟,他也成为了我的菲利。而我的家人,只是菲利们。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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