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午饭之后,大家又重新回到了房屋中。三位男性聚在一起讨论着克伊尔德上午带回来的内容,而两位年长的女性则坐在床边关爱地摸着碧安蔻的脑袋。
“可怜的碧雅。”罗赛特温柔地抚摸着因为主人躺在床上还散开的黑色长发,“碧雅可从来没有这么大量地运动过。”
碧安蔻懒懒地窝在床上不想动弹。对于前18年的人生中没有跑跳过,却在最近几天短短的时间里大幅运动的少女来说,这简直是令人痛苦的过程。
从那个地方逃出来的时候是必须要跑,不然她们就会被留在那里,如果她不跑,就会拖累拉诺妲与罗赛特。但是到现在碧安蔻也没有想明白刚才那到底算是怎么回事。
即使她有很多事情不懂,她也还是能发现在那名女性出现的时候,少爷的注意力就会放在那名女性的身上。那个人是少爷很重要的人,但是为什么少爷
总是不会露出开心的表情?真奇怪。
少爷和那位女性说完话之后看起来很生气,虽然她在路上很想喊少爷慢一点,但是…忙着呼吸都喘不过来了,根本就没有空闲去用不吓人的音量叫住他。
她的手腕也开始发痛了,之前在路上的时候还不觉得,刚刚被放开的时候也因为忙着平稳呼吸而没有把注意力挪到手腕上,现在的她躺在床上感受到放松的同时,腿上的酸痛、喉咙中细微的血腥味与手腕的胀痛都纷纷袭来,她哪怕是动一动手腕都会觉得它传来了像是要断掉一样的疼痛。
“哦,碧雅…别缩回去。”
拉诺妲试图拿着药箱来处理碧安蔻手腕上那有往淤青发展倾向的红痕,但是这种疼痛让少女不高兴地收回了手,拒绝她的碰触。
“…之前在监狱里的时候如果稍微教一下碧雅认字就好了。”罗赛特对于碧安蔻的情况也颇感头疼,“不过戴蒂拉夫人也不允许我们这么做。”
拉诺妲为难地看着就像个小猫一样缩进被窝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