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比出不同’?”克伊尔德的声音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我假设你的脑袋还拥有基础的记忆功能?哦,当然,你的注意力全在你的姑娘身上,当然没有去留意碧安蔻吃的那个药到底是有什么作用。”
沃坎和拉诺妲同时缩了缩脖子,但是后者马上反应过来自己并没有必要这么做,她只是无辜被牵连的那个而已。
“是封住她的能力吧?”莱提温和地说着,他
的身体仍然在给罗赛特充当着一个稳妥的依靠物,“通过封住能力来从根源上断绝因为使用过度而造成的反噬…”
“而她现在虽然产生了好转,能够听到一点儿声音,但是现在连话都听不清的她,为什么还能听到身体里面的声音?”克伊尔德阴沉着一张脸,“就算是我们也不可能听得清别人身体里的声音,更别说是还能够进行对比。”
桌子上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过了一会儿,便被沃坎的哈欠声给打破了。
“那么,看样子我们必须要去那个带刺儿的玫瑰那了。”沃坎把自己瘫在了椅子背上,两只手也搭在了后面,“我们之前调查的结果也证明了,我们不得不去她那里一趟才可以。”
克伊尔德顿了一下,然后皱起了眉头。
“怎么回事?”
“唔,关于罗索斯在这个城里的根基我们探查了一点儿,然后关于机关的部分我们也探查了一点儿。”莱提用手指轻轻地点着桌面,“前者的进展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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