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伊尔德放轻力度,麻利地给伤口换了药,然后重新包扎上。等到他发现碧安蔻还在缩在被子里眼巴巴地看着他的时候,克伊尔德有些哭笑不得地轻轻弹了下碧安蔻的额头。
因为这次碧安蔻受的伤,他们在旅馆里呆了有七八天没有行动。沃坎和莱提对于那个花园似乎都有什么新奇的发现,而在这个什么事都瞒不过去的镇子里,碧安蔻当时会往城西跑的原因也被找到了。
“如果没弄错的话,那个时候有几个人在追赶她。”沃坎一边费劲地嚼着牛皮糖一边说着,“虽然那些镇民自己也没搞懂是怎么回事了,而且在他们眼里,自己的同乡们在做什么根本不重要,只要没危害到他们自己——从这点来讲,蒂麦镇还是个排外的镇子,啧。”
“罗赛和拉诺妲认为那之中有一个人是当时看守她们的老人。”莱提及时地将话题拉了回来,“那些人也许正是‘罗索斯’的人,碧安蔻虽然听不见,但是她的视力可没有受到影响。所以她应该是为了躲
避他们才一直在逃跑。”
“哦对了,有几个靠近城西面的住民说,他们当时想劝小羊羔不要往那边去,毕竟他们比我们更清楚那个花园的危险性,对于他们来说小羊羔可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而已…虽然事实也没错啦。”
沃坎“啊呜”一口吃掉了桌子上的水果块,懒散地把自己瘫在椅子里,一副相当惬意的样子。
“但是他们每个人都没能拦住。”莱提继续补充道,“碧安蔻像是害怕他们一样躲着他们的阻拦,而也许他们也是觉得毕竟只是一个不熟悉的外乡人…所以也没有特别认真地去拉住她。”
克伊尔德没有发表什么看法,只是阴着一张脸,明显的不太高兴。
拉诺妲与罗赛特围在碧安蔻的旁边照顾着少女,她们倒不是不被允许加入谈话,但是比起谈话来说,她们更加想要去关心那个宛如她们的妹妹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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