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是生理期吗,莱茵?”
罗索斯只需要合适的刀,而不会在意他们的“刀”是否处于最好的状态。佣兵们是在遇见相当于他们监护人的凯特与梅特之后才正经地注意起自身的调养,但是长期的佣兵生活也总是让他们对这方面的内容不是那么的上心——用莱茵丝自己的话来说,这不会影响到她的生命长度,所以不需要像对待其他方面那样那么用心。
直到他们解决完前段时间罗索斯的问题之后,阿帕亚才从梅特那里拿到了一长串的清单与注意事项,监管起莱茵丝的生活作息,与某些女性独有的调理问题。但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因为她实在是太长时间没有正经地注意这方面的内容了。
“是又怎么样?”她将头扭到了一边,“你在
暗示我耍性子为难你吗?”
这已经可以确认无疑了。自从他们经过初期的数次争吵之后,伴随着他们之间越来越磨合的亲密的关系,佣兵已经习惯于将一切的脾气与小性子使在他的身上。不过这不是说他讨厌这个,实际上正好相反,他享受这种能够被对方毫无保留地信任着的感受。
“不,我没有这个意思。”他温柔地说,“既然是这样,你完全可以找韶再多要点儿时间。现在可不合适把大量的精力投进这些枯燥的事情里,是不是?”
阿帕亚站起身,打开了实验室内的温度调控的装置。地下研究所总是一个偏冷的环境,而研究者们沉浸在实验中时,没有人会想起他们自己究竟是冷是热。
看着窝在椅子里思考他的提议的佣兵,阿帕亚悄悄地松了口气。这是一个转移注意力的有效方法,在对方处于并不算愉快的心情时,如果纠结于那些扯不清楚的事情,只会让她越来越不高兴。
这可是他这段时间以来迅速累积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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