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人?”碧安蔻好奇地问道,“所以还是有人这么做过吗?”
拉诺妲对她做了个鬼脸。
“我很高兴你学会了关注到这些细节。”拉诺妲真
诚地说,“对,没错。最开始的时候有那么一两个人觉得吉阿朵是无辜、无害的,想要和她多交流,甚至还想帮她争取点儿自由的权利。你知道,吉阿朵一向擅长蛊惑人心,尤其是男人,不过沃坎和克伊尔德都太熟悉她的性格了,所以没有上当而已。”
“所以他们为了吉阿朵,求到桑格先生那里了?”
“具体的我倒是不知道。”拉诺妲挠了挠自己的下巴,“不过我就知道的是,胆敢有‘为吉阿朵求情’这个念头的人,被狠狠地揍了一顿,然后没有治伤就被挂在了瑞安家族的房顶上接受了一天的风吹日晒——听说那天还是个大晴天——后来是奥茨拉为那个人说了点儿好话,才被放下来的。”
碧安蔻忍不住抬头环顾了一圈周围的建筑,瑞安家族的范围内没有什么和蔼的平房,最矮的也至少有四层楼那么高。
“帮着把那个人挂上房顶的好像是莱茵丝菲利。”拉诺妲幸灾乐祸地说,“据说那个佣兵以前就拿这个威胁过别人,没想到是瑞安家族的人先撞上了枪口。她毫不掩饰地当着桑格先生的面嘲笑了很久,所以你可以想象得到,那个人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会被他的首领看不顺眼。”
“听起来真可怕。”碧安蔻同情地说,“他有把伤
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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