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实际上你会发现,吉奥内家那样单一地让女性担任首领的传统相当少见,我还没见过有哪个家族只会让男性继承呢。”奥茨拉好奇地看向拉诺妲,“魔王大陆不是这样的吗?”
“平民的家庭还好,如果是贵族,他们就只会让男性继承家业。”拉诺妲做了个鬼脸,“其实这些年情况要好得多,长子会被默认需要扛起家庭的责任,但只要取得了共识,那么长子也可以选择自己的其他的道路,由次子
担任未来的家主。如果放在几百年前,这帮贵族们还推崇多生儿子,让他们的儿子相互争斗,最后胜出的那一个再继承家族的姓氏。”
“这样的传统太令人悲伤了。”奥茨拉忧伤地说,“幸好你们现在已经抛弃了它——你们抛弃了,对吗?”
“至少塔普和诺比勒,还有克塔家是这样。”拉诺妲耸了耸肩,“我曾经听说过有一些不入流的小贵族还在奉行这样的行为,所以…也难怪他们一直不入流。能力不够不想着怎么增强自己,天天就想着走这种歪路子。如果想要靠这种手段来提升家族地位,那恐怕要等到不知道多少年之后,寄希望于自己的某一代子孙突然产生变异。但我很怀疑这种可能性有多大,毕竟一代代都蠢成这幅德行,子孙又能聪明到哪去?”
碧安蔻偷偷地笑了起来,也许是因为自己的父亲是贵族之间德高望重的老师,拉诺妲从小就对于贵族的事情耳濡目染,比许多贵族的少爷小姐们还要清楚其中的门道。所以对于那些不成器的贵族,拉诺妲总会抱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情——就像她最开始遇见沃坎那样,她曾经以为沃坎是会浪费祖先的心血、不学无术的傻瓜。
虽然现在拉诺妲对沃坎的看法也没有太大幅度的改变,但是至少他在她的眼中已经不是一个坐吃山空、只等
着碌碌无为地老死的无用之人了。
“没错。”奥茨拉赞同地点头,“幸好如此,你们将来的生活不会太难过。如果要我看着我的孩子们自相残杀,我可能会直接带着他们离开这个家庭。但在你们那里如果要从贵族的家庭里逃出来,听起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确实,毕竟贵族在魔王大陆里是神祇之下地位最高的那部分人群嘛。”拉诺妲耸了耸肩,“只要他们往外张贴个告示,声称有人成为了逃亡者还拐带了他们未来的继承人,那么肯定就会有人为了奖励的金钱或者在贵族面前混个脸熟而抓捕逃走的人。”
“不过我没有看见过。”碧安蔻歪了歪头,仔细地回忆起自己在都城所见过的一切,“克伊带我去看过用来贴告示的板子,那上面只有修建道路、开设店铺,还有庆典活动之类的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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