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赤裸着上身走向了碧安蔻,然后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
“你需要透过表面的现象去挖掘里面的东西,碧雅。”他揉了揉碧安蔻的脑袋,让她看向自己,“如果你沉浸在一本书里,或者是在痴迷于涂你的绘本的时候,你会留意到别人有没有在看她自己的书吗?”
碧安蔻仔细地回想了一会儿,随即摇了摇头。
“每个人都是一样的,碧雅。”克伊尔德轻松地说,“如果她们两个是在认真地查找资料,那么她们是没办法留意到你有没有停下的。既然她们能够这么做,就说明是她们想这么做,你能明白吗?”
碧安蔻似乎被这句话绕晕了,她迟疑地晃了下脑袋,无辜地看向克伊尔德。他叹了口气,好笑地用
手指在碧安蔻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如果我没猜错,她们恐怕也认为自己所做的是无用功。”克伊尔德沉思道,“拉诺妲就不用说了,以拉诺妲来看,她应该是认同教会的做法,因为那是最有效且成本最低的方法。但你想,如果华韶真的像她所说的那样拒绝教会的提议,她怎么会容忍别人耽误她的时间?你见识过她的脾气的,只要她想做,她能够用让你不会感到难受又无法拒绝的方式打消你继续看书的念头。”
碧安蔻眨了眨眼,然后将她那双黑色的眸子睁大了。
“所以她不想找到别的办法吗?”她惊讶地问道,“可是她那么护着莱茵丝?”
克伊尔德耸了耸肩,轻轻地点着碧安蔻的鼻子。
“别曲解我的话,傻姑娘。我什么时候说她‘不想’了?”他懒洋洋地把身体往后倚,用手臂在身后当支撑,“她‘想要’找到别的方法,但是,她‘知道’自己找不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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