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伊尔德在心里为自己的比喻翻了个白眼,但他的脑中同时又浮现出了在魔王宫中的场景,他在准备接受来自魔王的惩罚时,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女孩儿莽莽撞撞地说着乱七八糟的话,阴差阳错地就让魔王收回了他正在衡量中的决策。
魔王最终没有惩罚他确实有他坦白了自己的错误的原因,但也同样因为碧安蔻想要维护他,所以让魔王认为至少他做了让碧安蔻想要维护他的事情——这可真是让他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心情。
克伊尔德纠结了几秒钟,对着碧安蔻点了点头,让自己无视少女因为被他理会而亮起来的双眼,径自走向客
厅,万幸的是,尽管碧安蔻露出了像小狗一样兴高采烈的样子,但并没有跟着他一起去客厅。
好吧,姑且就先这样。想想看连这个女孩儿自己都不知道的、与魔王渊源颇深的身世,他也不好太过于冷淡打压她——尽管这个傻姑娘连告状都不会。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在茜格菈依依不舍的道别下,一身浅棕色简装的克伊尔德带着身穿白色短袖上衣与深蓝色短裤的碧安蔻离开了诺比勒的家门,前往城门去与另外四个人会和。
“…”
看到沃坎的一瞬间,克伊尔德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怎么了?被我帅气的装扮惊艳到了吗?”沃坎笑嘻嘻地问着,“我觉得非常合适哦?”
站在他身旁的拉诺妲毫不掩饰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比起沃坎那副活像是准备去海边冲浪的装扮,她那与碧安蔻接近的打扮则向别人证明了塔普家的审美非常正常,不正常的只是沃坎塔普一个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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