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伊尔德慢吞吞地穿戴好了自己,他抬头看了看房
内的时钟,然后发现现在才只是早上七点而已。睡了大半天的碧安蔻倒是睡了个够,但他现在还因为睡眠不足与醉酒而稍微有些头痛。
克伊尔德使劲按压着自己的额头,他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在酒的这个问题上相信沃坎哪怕一个字。
他站在原地缓解着眼睛与头部的不适,等到碧安蔻从里间出来之后,才走进去开始进行洗漱。
七点半,克伊尔德和碧安蔻走出了房间。他走到沃坎的房门口敲了敲门,过了一小会儿之后,拉诺妲才轻轻地打开了门。
“嘿,你们起得真早。”拉诺妲对着碧安蔻微笑了起来,然后看向了克伊尔德,“沃坎可能短时间起不来…他昨天晚上可喝了不少,抱着马桶吐到快天亮了才在床上睡着。”
一边说着,拉诺妲也打了一个哈欠。
“哦,抱歉,沃坎闹的动静太大了,所以我也没怎么睡好。”拉诺妲歉意地说,“大概要下午我们才能出的了门。”
克伊尔德浅浅地叹了口气,微微摇了下头。
“要道歉也应该是由沃坎来,酒也是他自己带的,可没人逼着他买,也没人给他往里灌。”克伊尔德说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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