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地歪曲事实罢了。”克伊尔德冷笑了两声,“我们可没有道理要站在那里被你们屠杀,我们可没求着吉阿朵和列塔去帮我们,倒不如说,我还一直不清楚他们为什么要站在那——我们可不是什么关系友好的同盟,只是有仇的敌人而已。”
“真是冷酷无情的说法。”德帕里故作姿态地摇了摇头,“你真的要这样认为吗?据我所知,你们
还残忍地将好不容易又从罗索斯逃跑的他们抛弃,还真是可怜的两个人啊。”
他的说法完全没有引起克伊尔德的怒火,反倒让敏锐的贵族察觉到了某种异样。
“怎么,罗索斯还需要监控每一个从手里逃跑的家伙?”克伊尔德假装嘲笑起来,“那你们应该相当疲惫,毕竟没有人会愿意在你们那种鬼地方待着。而且,看到逃跑的对象生活过的很好,你们应该也会气得不行吧?”
德帕里终于将视线转向了克伊尔德,他脸上扭曲的笑容越发狰狞,令人毛骨悚然。
“不用试探我什么,诺比勒的小子。”他的声音轻柔到让人产生不安的感觉,“因为我会——直接告诉你们的。”
德帕里拍了拍手,罗索斯的人拉着两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进入了战场。几乎不用怎么思考,克伊尔德便知道了对方带过来的是什么人。
“看看,被你们放弃的这两个可怜人,还是落
回了我们的手中。”德帕里漫不经心地说,“你们真的这么无情吗?诺比勒…你曾经深爱过的女人,还救过你们的命的人,你们要这样见死不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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