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的感情很复杂,疫医,在我年幼时他便已经露出了獠牙,为他效命时,我从未感到那种傀儡的不安与束缚,我反而觉得我在和他一起做一件伟大的事,甚至说那时让我为他而死,我都愿意……”
“可你最后杀了他。”疫医说。
“是啊,人类是很复杂的,总会因各种不同的理由而成为仇敌。
不过我没亲手杀了他,只是派了一些手下去,毕竟当时我还在静滞圣殿,有更为重要的事去做。”
劳伦斯叹了口气。
“人类终究是人类,被凡体所束缚,美第奇枢机卿也一样,随着他的年暮,他对教会的掌控力越来越弱,最后他似乎也累了,干脆放弃了所有的权力,隐居了起来。
我也是在那时获得了自由,那些被他支配的人都是在那时获得了自由,可随着他的离去,新一轮的纷争便开始了,而我也被卷入其中,毕竟我是一位猎魔人,一位拥有着权力,还活得很久的猎魔人,我的存在令所有人都感到不安。”
劳伦斯轻声笑了起来,这是很久之前的故事了。
“然后就是俗套的权力斗争了,可这个故事最后有一个小小的反转。”
疫医一怔,紧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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