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接着落到那新生的面孔之上,恐怕没有人会将眼前年轻的男子与那将死的劳伦斯教长联系到一起。
在假死之后劳伦斯做了很多事,而整个局势也按照他预想的那样发展,他就像提线的操偶师,在这舞台之上所有人都是他的木偶,你自以为清醒着,摆脱了劳伦斯的控制,可你不清楚的是,在那被你忽视的角落里,你一直被他影响着。
“你究竟看到了什么样的未来呢?劳伦斯”
鸟嘴面具下传来略显沉闷的声音,而这时密闭的房间内有无名的风涌起,它吹动了烛火,光焰摇曳之中,那僵死的躯体微微动弹,劳伦斯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疫医?”
他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频繁地间隙穿梭,对他的精神也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雪尔曼斯死了。”
疫医说道,他的声音很平静,可穿过面具后都变成了那沉闷的低鸣。
“死了吗?”
劳伦斯微微抬头,短暂地看了一眼疫医,目光又看向了窗外的阴雨绵绵。
“雪尔曼斯虽然早有预料,但他真的死了,还是感到些许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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