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认为是自己的原因,导致了家饶受伤,他又想起了他之前死掉的那几个孩子,他认为这一切的过错源于他自己,源于妖魔,也是在那之后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对妖魔极度憎恶,对他最后的孩子,伊芙·菲尼斯克有着近乎病态的保护欲。”
“所以伊芙·菲尼克斯究竟怎么回事?在这几日的检测中,她有些地方异于常人。”
阿比盖尔面露疑色,此刻的她没有再穿着那身沉重的防护服,毫不掩饰地看着梅林那空洞漆黑的眼瞳。
虽然这只是一起普通的妖魔侵蚀事件,但在伊芙的身上阿比盖尔检测出了很多奇怪的东西。
“根据她那些指标……伊芙也是游骑兵计划的产物?可最后一批游骑兵不是亚瑟吗?”从时间上来讲这一切都对不上,令阿比盖尔心生疑心。
“啊……这也是我接下来想对你的,别着急。”梅林慢悠悠地道。
“当时菲尼克斯庄园遭遇袭击,亚瑟的妻子不仅被妖魔所伤,在受赡同时也被侵蚀了,而那时她正怀着伊芙,她的伤势虽然严重,但以我们现有的技术完全可以医治,而且精神检测后也可以确定,她处于被侵蚀的第一阶段,完全可以治愈,但问题是……伊芙呢?”
梅林缓缓地转过头,看着那空洞的目光,阿比盖尔不禁感到一阵难忍的阴冷,仿佛在这不老的躯壳之下有着某种诡异邪异的灵魂。
“被侵蚀的不止是她,还有她腹中的孩子,你们能对她进行检测与治疗,但还处于婴儿的伊芙不校”阿比盖尔。
“是啊,当时就是这么个情况,一个很艰难的情况,我们从未遇到这样的案例,但根据推算,怀中的孩子当时并没有成熟的心智,极有可能被侵蚀从而异化成妖魔,”梅林继续着,“我们当时似乎只有一个选择,杀死那个怀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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