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的触肢贯穿了那些死去的尸体,从其中榨取着最后的养料,倒下、再度站起、如此重复,直到杀光所有的憎恶。
洛伦佐的目光凛然,似乎没想到亚纳尔猎魔人妖魔化后会如此地棘手,不过也是,对于妖魔化的猎魔人,洛伦佐从来都没有一个具体的判断,毕竟旧教团的猎魔人们都带有缚银之栓,越是取得力量,化身妖魔,致命的圣银熔毁的越快,将这突破禁忌的生命杀死。
这是旧教团的底线,可新教团不在乎这些。
他们已经步入了禁忌之中,化身为凡世的恶鬼。
这也更坚定了洛伦佐的想法,这是一艘驶向地狱的飞艇,他不会让任何一名客人停留在这温暖的尘世之中。
钉剑将那些被血肉纠缠起来的墙壁劈开,整个莱辛巴赫号已经被扭曲成了怪异的模样,他也不用在意什么走不走门了,他必须找到这妖魔化的核心,不然无论洛伦佐斩断多少血肉,它还是会坚韧地活过来。
当然,此刻上莱辛巴赫号上危险的还不止这些,还有其他妖魔化后的猎魔人,还有那一直窥视自己的莫里亚蒂。
就这样思考着,轰鸣的响声从头顶传来,头顶的天花板碎裂开来,破碎的边缘还带着燃烧的火焰,可在这之后有着一道致命的锋芒。
斑驳的钉剑之上布满细密的血管,仿佛是生物与金属的结合,这不禁让洛伦佐想起了原罪甲胄,那种东西也是如此,钢铁与血肉的混合,扭曲缝合的造物。
没时间去想别的了,金属切割开了空气,发出刺耳的吼叫,面容扭曲的猎魔人握着这样诡异的钉剑而至,它发动攻击的时机是如此地精妙,洛伦佐一时间根本没有抵挡的机会。
惨白的光芒坠下,一道锐利的伤口沿着面甲裂开,贯穿了胸甲直至地面,随后更多的裂纹在甲胄之上显现,炽热的血从其中不断地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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