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今日他依旧找不到合适的词汇去形容当时的感觉……仅凭着感觉来讲的话,海博德只觉得自己那时被割伤了。
被那藏在眼瞳深处,某个不知名的东西割伤了。
……
“他是个很怪的家伙,喜欢花花草草,看起来柔软,可眼神却凶恶无比……就像一只暴躁的小狗,他知道自己伤不了别人,可还是喜欢对着别人嗷嗷叫。”
艾琳缓缓地讲述着有关伊瓦尔的事。
在她的口中,那位性情古怪暴戾的伊瓦尔,就这么变成了人畜无害的小狗,洛伦佐很清楚这是艾琳常用的形容词,好像她对每个男人都是这样形容的,一只又一只性格不同的小狗,但洛伦佐还是觉得很怪。
“他没有警惕吗?一个陌生的女人突然来接近他。”洛伦佐问,“照你这么说,伊瓦尔是个无比孤僻怪异的家伙,可有一天一个女人来到了他的身边……我想他没有那么蠢,是吧?”
艾琳的畅谈停住了。
她一直以来都是一副从容的样子,加上她自己那诡异的伪装,如果不是时刻提醒自己,眼前这个女人是敌人,很多人都容易被她欺骗过去。
“怎么警惕呢?霍尔莫斯先生。”
艾琳冲他微笑,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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