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我所记得的,这些模糊的,都是假的呢?没有火红的金色,什么都没有……”
酒精的麻木中,巨大的恐惧包裹住了卲良溪。
逆模因便是团炽烈的焰火,它能焚烧强敌,也能侵染着持火者,怀疑将令己身崩塌,可又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绝对的信任,近乎盲目地信任。
“卲良溪。”
邵良业此时沉声道,他罕见地出现了些许怒气,直视着卲良溪的眼睛。
对此卲良溪敷衍地笑了笑,然后说道。
“想一想,想一想总可以吧,这种事谁知道呢?逆模因保护了我们,也让我们产生了自我的怀疑,所以才有信条这种东西来束缚。
我依旧相信信条,只是有时总是忍不住地想起。”
她没有了继续下去的想法。
“这种事其他人也很难理解,先这样吧。”
所有人都沉默,气氛凝固了几秒,直到洛伦佐将这一切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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