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医手腕用力掰断了钉剑,令另一截钉剑留在了体内,锋利的尖爪斩向劳伦斯,劳伦斯身体迅速地向着另一个方向躲去,尽可能地低下身躲避利爪的斩击,但还是慢了些许,利爪撕开了劳伦斯的后背,留下一道长长的血迹。
鲜血喷发,血肉撕裂。
劳伦斯在脱离疫医的攻击范围前,用力地踹在了断裂的钉剑之上,这一击令钉剑再度贯穿疫医的躯体,顺势的踹击还重击在了疫医的胸口上,能听到骨骼轻微的断裂声,疫医的不等继续追击劳伦斯,便被这一击击退,重重地撞击在悬梯的围栏上。
金属弯曲,疫医摊在其上,背部突出血肉的断剑微微颤抖,然后被扭曲的血肉从躯体之中挤出,掉落向了下方的漆黑,只能听到一阵清脆的撞击声,然后什么都没剩下。
“比起我,疫医你才是那个真正让人捉摸不透的家伙啊,仔细想想,我至始至终都不清楚你那面具下究竟是一副什么样的面孔,可以说除去你的名字,对于你我什么都不清楚。”
劳伦斯平静地说着,他手中握着断剑,但依旧有着令人战栗的威慑力,令疫医不敢贸然行动。
他就是这样的人,有着令人感到窒息的强大,哪怕现在劳伦斯失去了四肢、被刺瞎了眼,奄奄一息地倒在血泊中,他依旧强大,只要你稍有不慎,他就会挣扎着咬断你的喉咙。
“啊?这快要分别了,才想起来互相了解吗?这也太迟了吧?”
疫医语气轻松,他很少露出慌张的一面,记忆里也只有在面对诡异的缄默者时,才显得狼狈了些。
“那你想了解什么呢?我都会如实招来的,只要你让我走,劳伦斯,毕竟真理真的很诱人,我都能听到从北方传来的呼唤了,它抓挠着我的心肺,渴求着我的到来。”
虽然表面很轻松,但从疫医那沉重的呼吸来看,实际上可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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