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低声,黑白的纸张与现实开始重叠,时间向前推移,路上的行人如同倒播的画面,一切开始溯源。
直到旭日西升,一切定格到了案发时间,时间再次流动起来。
在这追溯的画面之中,男人慢慢的走上舞台。
尼贝尔的穿着厚重的大衣,上面布满污渍与灰尘,他匆忙的行走在街头,眼眶诡异的凹陷,漆黑之中眼神明亮。
有行人注意到了他,但就像在躲避什么一样,在与他短暂的对视后,纷纷让开了道路,尼贝尔的样子很差,就像几十天没有好好睡过觉一样,脸颊凹陷下去,毫无血色。
像他这样的人很常见,一般来说长期注射致幻剂的人都会变成这样,而致幻剂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更不要说在内城区中,虽然那些贵族们也有使用它,但为了保护那表面上的荣耀,他们还是会虚妄的怒斥着这不洁之物。
外人觉得尼贝尔的状态很差,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好极了,从未有过的好过,仿佛他之前的人生都是虚幻的泡影,直到现在他才真正的活了过来。
他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也能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东西,此刻在那的衣物下正藏着一把手枪,它填满了子弹,只要握紧它,就连尼贝尔也能短暂的成为世界的君主。
尼贝尔直接走向了银行,他的出现自然引起了保安们的注意,这个人那沾满风尘的衣装先不说,看着他的脸,保安也能一眼看出他的问题,就像一个喝多了的精神病人,让人不得不警惕他想做些什么。
“先生……”
另一个保安保持着应有的礼貌与平和,希望不要引起什么纷争便劝走这位奇怪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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