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挟持着负伤的保安挺进银行内,此时里面已经空无一人,业务员拉下了铁栏这里就像堡垒一样,阻挡了尼贝尔的前进。
尼贝尔显得有些失落,果然抢银行这种事就要事先做好准备,自己这一时兴起的行动,总会状况百出。
“你没机会的,赶紧离开吧!”
有人躲在铁栏后冲他喊道。
抢银行可是件专业性很强的事,不是一个神经病似的人,喝多了酒鼓足勇气便能做到的。
尼贝尔也是这样,他挟持着保安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神情有些失落,脸部的肌肉僵硬在了一起,可突然他猖狂的笑了起来。
“其实,有时候人们不在意的是结果,而是过程,过程中的快乐,就像有时比起饱腹,你更享受的是进食的那个过程,那种甜美的口欲之欢。”
“对吧,是这样吧!”
他对着保安一顿吼道,可保安根本没有力气回复他,因为失血他脸色惨白,如果没有尼贝尔的挟持他可能已经倒了下去。
“每个人都是一个可燃的火苗,大家都有机会热烈的燃烧起来,但总因为一件件该死的事件,只能静静的苟活着,不是吗?”
他死死的盯着保安的眼睛,拽紧了他的衣领,大声的质问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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