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的正中,邪麟正被数名日月神教留守的高手联手围攻,在他们交战的四周,还有近十名同样服饰打扮的尸体。而邪麟那原本暗黄色的飞鱼服,早已被鲜血染红,从飞鱼服毫无破损的情形,可以看出,这应该都是敌人的鲜血。这一切,无不表明,这场大战已经持续了段不短的时间。
邪麟的脸色略显苍白,似乎已耗损了不少的功力;他的神情越发冰冷,刺骨的杀机如有实质的萦绕在他的周身,隐隐凝成一层薄薄的血雾;他手中的长剑异常稳健,眨眼间又划破一个人的咽喉,血光喷溅,在他的飞鱼服上,又留下了一道道异常娇艳的血色花朵。
再看那些围攻邪麟的日月神教高手,更是面色惨白,眼露惊恐之色,体如筛糠,轻颤不已,显然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无论是他们是想要和邪麟同归于尽,还是打算寻机逃走,邪麟都不会给他们半点机会。又过了半盏茶的光景,数名日月神教的高手便一一被邪麟斩杀当场。
而此时,其他处的战局,也落下了帷幕。
三名锦衣卫镇抚使快步来到邪麟的近前,齐齐躬身见礼,其中一人沉声禀报:“大人,魔教妖邪已尽数斩杀,无一人逃脱。”
“嗯。”邪麟微微点了点头,环顾四望,望着这数百年来,始终屹立不倒的一座座殿堂,眼中无喜无悲,淡淡吩咐道:“撤。至于这里,都烧了,不要留下一砖一瓦。”
“是。”三人躬身领令,转身下去安排了。很快,无数处殿堂,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冲天。
夕阳斜下,晚霞缀空,天边嫣红一片,与黑木崖冲天的大火交相呼应。日月神教,这个让大明皇朝头痛了数百年的魔道逆反,伴随着这副凄美的景象,走到了尽头。
思过崖上,两道人影从山洞中激射而出,初时还在交战不休,但当看到洞外的情景,连忙双双停手,面色阴晴不定。正是任我行和岳不群二人。
“锦衣卫……”二人相视一眼,俱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惊骇、懊悔,以及不可抑制的暴怒。事到如今,二人又如何能不明白,他们所有的算计、谋划,都便宜了锦衣卫。甚至,可以说,这一切就在林逸之的掌握之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