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玉神色不变,似乎早就有所预料,身躯于半空中再度加力,化作一道赤霄,手中银针闪电般点在任我行的左掌之上。
“嘭”的一声,二人一触即分,任我行双足深陷地面数尺,嘴角一出丝丝血渍;东方玉则冲天而起,一连窜出十数丈高,更跌出了山顶范围,再无处借力。
东方玉美眸一闪,于半空中双足交互连点,身躯便有违常理的止住,更向着任我行疾攻而下,来势更急、更猛;任我行刚刚强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便立时双掌擎天,巨大的斥力汹涌而出。
任我行力若千钧,更带着无尽的吸撤、排斥之力,吞噬、毁灭着周遭的一切;东方玉举重若轻,手中银针交织成一副炫目的画卷,将天地都笼罩其间。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声满含杀意的长啸声响起:“岳不群,你这个伪君子,今日,就是死期!”一道凛冽的寒芒,犹如长虹贯日般,向着岳不群的背心疾刺而来。
感受到背后那刺骨的寒意,岳不群不得不停下身形,转身应战,否则必将为寒芒所伤,当有损落之危。
“咔嚓!”一声脆响,两柄长剑交击在了一处,两道身影一触即分,相互凝视着对方。
岳不群虚伪的笑道:“平之,我的好徒弟,你不仅将你们林家的‘辟邪剑法’双手奉上,今日更要将性命也送给为师吗?”
林平之双目一寒,冷笑道:“岳不群,你以为,我林家的‘辟邪剑法’是什么人想学,就能学的吗?”
岳不群笑道:“学已学了,你还要如何?莫非,还真想收回吗?单凭你一人,恐怕还无此能耐?”
林平之寒声道:“能与不能,你一式便知!”言罢,不再多说废话,人随剑走,化作一道阴寒刺骨寒芒,向着岳不群的胸口疾射而来。
岳不群双目一凛,哑然之色一闪而过,没想到仅过了数个月的时间,林平之就能有此惊人的进步,当下再不敢有分毫怠慢,手中长剑同样化作一道诡异的寒芒,点中了林平之的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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