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登达面无表情,见事情既已暴露,索性就不再隐藏,高声道:“万师弟,你们都出来。”
“早就该如此了,何用这么麻烦……”后堂的万大平随口应道,大步从后堂走出。屋顶上、大门外,厅角落、后堂中,又有数十人齐齐现身。
与此同时,后堂还走出十几个人,正是刘正风的夫人,两个幼子,以及门下诸名弟子。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身后,都有一名嵩山派弟子,手中持着匕首,正抵在他们的后心。
定逸师太又是第一个沉不住气,怒声道:“这……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嵩山派也过分了,真是欺人太甚!”
史登达淡淡的说道:“定逸师伯恕罪。家师传下号令,说什么也得劝阻刘师叔,不可让他金盆洗手。弟子深恐刘师叔不服号令,这才出此下策。”
刘正风气得身子微微发抖,朗声说道:“众位朋友,非是刘某一意孤行,今日左师兄竟然以家人的性命相逼,刘某若是就此屈服,还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左师兄不许刘某金盆洗手,刘某头可断,志却不可屈。”当即,上前一步,双手便往金盆中身去。
“且慢!”史登达高声呵斥,手中令旗一展,上前拦阻。
刘正风头也不回,衣袖向后略微一挥,史登达便立足不稳,连退了数步,再无法阻拦。
万大平的武功还不如史登达,自然不敢上前拦阻,却不妨他高声叫嚷:“刘师叔,你快住手!若再不住手,我可要杀了你的小公子了。”
刘正风冷冷的说道:“天下英雄尽在此地,你若胆敢动我儿子一根寒毛,你数十名嵩山弟子,必尽数被剁喂肉泥。”说罢,双手继续向金盆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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