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余沧海,还是群雄,都听得目瞪口呆,实在想不明白,林逸之这话是从何说起。
林逸之也再懒得和众人打哑谜,当即揭开了谜底:“本座原名林逸之,远图公亦是本座的玄祖。”
“什么!”群雄相顾失色,任他们想破脑袋,都想不到此节。林平之同样张口结舌,他可从未听过,自己还有一个哥哥。
林逸之一字一顿的说道:“血债,必须血来偿!”浓郁的血腥之气,扑面而来,群雄不由自主的都产生一种错就,就好似身处阎罗地狱一般。
至此,余沧海彻底死心,清楚的认识到,今日自己恐怕在劫难逃。不过,余沧海好歹也是一派之长,事到临头,反而激起了他的血性,当即拍案而起,飞身掠到邪麟的对面。“哐啷”一声脆响,余沧海长剑出鞘。他个子虽矮,剑刃却是极长,气势更为不凡。
邪麟却是并未拔剑,只是淡淡的盯着余沧海,轻蔑之意溢于言表。
余沧海也不客气,出手就是《松风剑法》中三大杀招之一的碧渊腾蛟,手中长剑闪电般从邪麟的肚子斜划而上,直指咽喉,意欲将他开膛破肚。
邪麟身子略微一晃,蓦的疾冲向前,留下一连串残影,瞬间就与余沧海近在咫尺。这一冲之迅捷,快的难以形容,轻易将余沧海的长剑甩在了身后,余沧海的长剑又无法转弯,连忙抽身向后急退。
余沧海退得急,邪麟追的更快。手中长剑更不知何时已离鞘而出,疾点向余沧海周身各处要害。剑势虽又疾又狠,但一招一式,却正是《辟邪剑法》,不仅余沧海认识,在场许多有心人都一眼看出。
同为《辟邪剑法》,在邪麟手中施展而出,招招迅疾,狠辣异常,不离余沧海周身各处要害,却是远非林平之之流所能比拟。
群雄越看越是心惊,这才深刻的体会到,这《辟邪剑法》是有多么的狠辣歹毒,高深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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