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无忌自是不会推却,当即打了一声响哨,青鬃马小跑奔来,谢无忌翻身上马,跟着常遇春等人,疾驰而去。
两个时辰之后,谢无忌跟着常遇春等人,来到了怀远城东十里外的一个山寨之中。此寨并不算隐蔽,但尚算易守难攻,即便被元兵找到,但一时半刻也很难将之攻破。
一间尚算干净整洁的木屋内,谢无忌和常遇春相对而坐,相谈甚欢。不多时,其手下就张罗了一桌酒菜。菜色并不算好,只有一丁点荤腥,酒自然也并非什么佳酿。
常遇春略显尴尬的嘿笑道:“谢兄弟莫怪,眼下各地都在闹饥荒,咱们能有吃有喝,就算不错了,急切间,实难以寻来一桌上好的酒宴,招待谢兄弟。”
谢无忌满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笑道:“酒逢知己千杯少,只要喝酒之人对脾气,有无好酒好菜,却也没什么。”
“说得好。”常遇春竖起大拇指,抬手为二人斟满了一碗酒,举起酒碗,笑道:“只听谢兄弟这话,就知道咱们对脾气。来,先干一杯。”
“干。”谢无忌亦举起酒碗,和常遇春相碰,一饮而尽。
常遇春又为二人斟满了酒,笑问道:“我观谢兄弟出手,极为不凡,想来是出身名门?”
谢无忌并未隐瞒,笑道:“常兄弟法眼无误,无忌不孝,虽自幼长于武当山,但却受不得那些清修寡欲,又眼见鞑子荼毒我万里河山,奴役我汉人百姓,这才偷溜下山,欲做些事情,也好让鞑子知道,我等汉人也并非无人。”这番说辞,确是他一早就想好的,并与宋远桥等人都打过招呼。
常遇春先是一怔,表情略显不自然,但听了谢无忌后面话,又是双目放光,一副大为赞同的样子,赞叹道:“谢兄弟好志气,我汉家好男儿,就当如是!咱们就应该让那些鞑子,好好长长记性,再不敢轻易残杀我汉人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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