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公子。”冯锡范哪敢多言,抱起几近昏迷的郑克爽,快步离去。
看着二人离去的身影,韦小宝仍是忿忿不平,抱怨道:“师父,郑大哥,这也太容易就放过他了。我跟你们说,他满肚子都是坏水,我……”
陈近南瞪了韦小宝一眼,将他后面的话都憋回了肚子里,只能在心里咒骂郑克爽百遍,千遍。
三人回到大厅,高彦超恨声道:“总舵主,副总舵主,这二公子太过分了。如今已将咱们当作了眼中钉,肉中刺,这次想趁机除掉你没有成功,之后还不知道会到王爷那里怎么进谗言了。”
钱老本接口说道:“是啊,总舵主忠心耿耿,一生为王爷效力,却险些给二公子害死,这口气无论如何咱们都不能就这么咽下去。”
玄贞道人不屑道:“咽不下去又怎样?副总舵主常年身处中原,和总舵主一起率领咱们操劳反清复明的大业,已经许久不曾返台了。常言道:疏不间亲。二公子若是咬定咱们天地会不服从台湾的号令,恐怕不仅是总舵主和副总舵主在王爷那里也没什么辩驳的余地。”
郑克藏起身,向众人深深一礼,歉然道:“舍弟不懂事,让诸位兄弟受委屈了,我在这里替他向诸位兄弟赔罪。”
众人忙起身相劝:“副总舵主,你不必如此,二公子的所作所为与你无关,我们都知道你也很难做……”
陈近南叹了口气,说道:“是啊,大公子,你也不必太过自责,二公子还年幼,你可以慢慢教导。”
郑克藏闻言,满嘴苦涩,暗道:“我还能教育得了他?只希望这次事情之后,他能消停一段时间,我就烧高香了……”
韦小宝见气氛有些尴尬,立即岔开了话头,说道:“师父,郑大哥,小皇帝要将建宁公主赐婚给吴应熊那个小乌龟,并派我做这个送亲大使,就是为了收集吴三桂要谋反的证据。三日之后,就出发。”
“太好了!”众人大喜过望,李力世说道:“只要我们此行能够搜集到足够吴三桂意欲谋反的证据,就可以挑起鞑子和吴三桂狗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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