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之再看向费彬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白痴一般,不屑道:“小小一个嵩山派,竟也敢对本座指手画脚。看来,是我锦衣卫太久不涉足江湖,什么阿猫阿狗都敢不把我锦衣卫放在眼里了。”
寒芒闪现,邪麟眨眼间就已消失在了原位,身形犹如鬼魅,一道凛冽的剑光,直取费彬的咽喉。
“好胆……”
“费师弟小心……”
丁勉和陆柏见势不对,忙欲上前拦阻,却不料两柄飞刀破空之至。
这两柄飞刀无声无息,却杀意逼人,逼得二人不得不小心应对,回身自救,这才将冥凤射出的飞刀击落。
费彬孤立无援,连忙竖掌封挡,但只凭他半步后天的身手,又如何及得上邪麟这后天境界的绝顶高手。
费彬只觉得咽喉处一凉,脖颈间一道淡淡的血痕闪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之色,向后缓缓倒下。
再看邪麟,已然回归原位,剑已归鞘,就仿佛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一般。
群雄相顾骇然,暗呼:“好快的身法,好快的剑!”
“费师弟……”陆柏抱住费彬的尸身,悲愤大吼,看向林逸之三人的双眼,布满了血色。
“好,好,好……今日所赐,我嵩山派记下了,我们走!”丁勉则护在最前方,怒视林逸之三人,强压下满腔的悲愤,护着一众嵩山派弟子,退走刘府。
丁勉当然不是不想报仇雪恨,但他更清楚的认识道,仅凭他们这些人,完全无法对林逸之三人构成威胁,这才不得不退走。且不说始终未曾动手的林逸之,就是邪麟、冥凤二人,也远非他们所能抵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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