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众华山派弟子素来知晓,他们的掌门鲜于通口若悬河,最擅雄辩,此时此刻,竟在谢无忌的喝斥之下,无言以对,心中不由得就信了几分。面面相觑之余,仍如堕梦中,怎么都不愿相信。
鲜于通自然也察觉了门下弟子们的异样,深知今日再也无法幸免,即便能侥幸逃过一劫,也必将身败名裂。此刻,鲜于通心中的恨意,比天高,比海深,更浮起了“就是死,也要拉着血无忌陪葬”的歹毒心思。当即状若疯魔,嘶吼道:“我能怎么办?如果不杀了那贱人,我如何有资格迎娶师妹?不能迎娶师妹,我又如何坐上这掌门之位?”随之,更恨声道:“谁知道,即便如此,师妹竟然还不愿意嫁给我,她爱得竟然是白远师兄……我恨啊,这掌门之位一定是我的,白远师哥,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不该与我争夺师妹,争夺掌门之位……”
血无忌闻听此言,不由得微微一怔,万没想到鲜于通竟会如此说,还真是大出他意料之外,不由得心下暗乐:“这算不算破罐子破摔呢?”
“就是此时……”鲜于通眼中闪过怨毒之色,趁谢无忌愣神的这一刹那,右手扇柄猛的向着谢无忌的面门一点,众人隐隐的闻得,一阵甘甜的气味,飘然而出。“和我一起下地狱……”鲜于通眼中怨毒之色愈浓,面色狰狞之极,就仿若来自地狱的恶鬼。
可惜,鲜于通还是高兴的太早了,谢无忌早就提防着他这一手,只是一个闪身,便已来他身侧,待随手将他的右手也折断后,更拎着他的后脖领,跃至丈许开外。
再看二人原立足处,砖石地面已变得漆黑如墨,石缝之间残留的杂草根茎,瞬间变黄枯萎。
“金蚕蛊毒?”谢无忌双目一凝,心中亦是后怕不已,若非自己一直存着一分小心,恐怕还真会着了鲜于通的道。随之,谢无忌心中升起了一团无名业火,决定不再留手,在鲜于通惊骇的目光中,探手成爪,紧紧扣在了他的头顶之上……
“贼子,住手!”就在此时,两道厉呵之声于广场侧方响起,随之同时跃出了两人,一高一矮,年纪均已四旬开外,手中长刀闪烁。这二人,正是华山派仅存的宿老,但为人却极为不靠谱,这才迟迟赶至。
对于高矮二老的到来,谢无忌却恍作未见,右手用力一旋,一颗硕大的六阳皓首,便被他拎在了手上,鲜血淋漓。
“贼子,你找死!”高矮二老勃然大怒,同时举刀,向着谢无忌劈砍而来。立时间,刀芒霍霍,青光闪耀,矮老者身随刀进,直攻向谢无忌的右肋;高老者则出手如电,斜劈向谢无忌的左肩。高矮二老配合无间,所施展的正是华山派另一联击绝学“反两仪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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