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当然重要!”郑克藏毫不犹豫的断然道:“施琅乃是千百年都难得一遇的海战统帅大才,我早就对你说过,随着时代的不断前行,今后海战的地位将越来越重,像施琅这样的海战统帅是我朝军事版图不可或缺的一块。”
眼见陈嫣儿仍欲再劝,郑克藏忙转移话题,问题:“嫣儿,一号那边准备的如何了?”
夫妻多年,陈嫣儿当然知道,一旦是郑克藏下定决心的事情,无论如何都无法劝阻,当即恨恨白了他一眼,说道:“按照计划,只要你这边一动身,一号那边就会将施琅一家秘密送出北京城,送来南京。相信,等你到达北京之时,施琅应该已被关入死囚牢了。”
“很好!”郑克藏轻点了下头,温声安慰道:“嫣儿,放心好了,我们的计划如此周密,还有一号和血鹰营接应,我此行定然可以有惊无险。”
陈嫣儿脸上担忧之情并未削减,只要郑克藏不取消此次行动,又或是安然归来,她的担忧都不会有任何缓解,叹息道:“也只能这样了,希望一切顺利,哎……”
三日之后,郑克藏秘密离开了南京,火速赶往北京,知情者甚少。但在那名隐藏极深的青木堂中清廷的内奸,以及风际中的通风报信之下,康熙却是很快得到了消息,并布下了天罗地网,静待郑克藏的到来。
与此同时,回京后的韦小宝,虽再立大功,成功促成清廷和罗刹国的短暂和平,使得清廷无需再为黑龙江省的国境线担忧。
但韦小宝的日子亦不好过,甚至可说是过得极为胆战心惊,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康熙挑明韦小宝天地会青木堂香主的身份。
虽说,康熙还顾念旧情,没有立时处死韦小宝,但也逼迫他要作出选择,或是选择清廷,或是选择天地会,选择陈近南和郑克藏。而选择方式更加简单,那就是在七天之后,亲自监斩施琅,这个郑克藏此行的最终目的。
两日之前,施琅的家人被人从他眼皮底下秘密救走,更带离了京城,再加上那个内奸和风际中的传信,康熙要是再猜不出郑克藏此行的目的,那可真就不是一个“蠢”字所能形容的了。
至于说韦小宝,在与青木堂中人秘密碰头之后,也了解到了施琅在郑克藏心目中的地位,这使得韦小宝更加不愿亲自监斩施琅,让陈近南和郑克藏失望。这让他左右为难,夜不能寐,成天都忧心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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