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让我缓一缓。”孟时说道。
参加葬礼是一件很累的事情,人累,心也累。
孟时现在闭上眼睛,仿佛还能听到良载师公的吟唱在耳边响起,然后是麻衣、草环、白帽,一路随风飘洒的引钱,还有浩浩荡荡的送葬队伍。
阿爷九十一,无疾而终,这是全寿。
有四个女儿、三个儿子,全都开枝散叶,螽斯衍庆,是全福。
生前一直管理宗祠和敬老院,村里人提起他,都要说一声,良施公人善,这叫全终也叫善终。
全寿、全福、全终,这是喜丧。
按照村里的风俗,阿爷这样的人,出殡的时候,村里五十岁以上的男人,会在送葬队伍经过的时候出门,然后一直送到坟山的山脚。
孟时把阿爷出殡时候的场景,在电话里描述了一下,然后说道:“你应该是没有这个场面,所以下个月死的话,我估计就能缓过来,给你披麻戴孝。”
对于孟时让他下个月死这种话,老爹没有生气,哈哈笑道:“你的性格还真像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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