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祖屋总有一天也会塌吧。
孟时踢一下摔碎在地上的瓦砾,想起了被他换掉的铃声《记忆中腐烂的故里》,楼三那一声声意义不明的低吟、嘶吼,犹如败犬的呜咽。
是仓惶还是不甘?
反正难听的很。
这种事情就像开始慢慢流逝的夏天,无法阻挡。
楼三在城市里写的这歌,在孟时看来还不如刘夏手里那一张捕蝉的蜘蛛网。
如果有机会见他,孟时一定会笑话他。
刘夏扭了扭肩膀试图把孟时的手甩掉,显然他对于孟时之前给他脑瓜一巴掌还耿耿于怀。
于是孟时又给了他脑瓜一下,然后用胳膊夹住他的头,使劲的搓他好些时间没剪的刺猬头,笑道:“真的那么想去城里啊。”
“放开我!放开!”刘夏拼命的挣扎,脸涨的通红。
孟时把他放开,他便怒视着孟时,两个鼻孔张开喘着粗气,像一头被激怒的小牛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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