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起来,就躺在那里,伸出满是泥的大拇指,给孟时比了个赞,“拔人!我陆佳愿意称之为绝活。”
“客气了,客气了,担不起……”
“你谦虚尼玛呢!”
面对孟时,陆佳总是不能保持她良好的家教。
孟时拉着她的前臂,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这些怎么办?”
陆佳自己狼狈不堪,但最关心的却是被她压倒的稻谷,这些稻子现在是她的命根子,可稀罕了。
“扶起来就好了。”
这些杂交稻可没有鲜花那样脆弱。
————
十分钟慢慢悠悠的车程,穿过并不广阔的田野,就到了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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