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给我绞了个寸头。
那晚我睡的很好。
第二天,天正热,我从西天口胡同往里…”
陆佳知道他说的是拍那段的那天。那时才放暑假,现在马上国庆了。
孟时说,“掀开门帘子,陆老头正打盹,我喊一嗓子,炸酱面,酱骨头,他吓了个激灵,一脸核善的盯了我一眼,那张脸是真臭啊,像个大蛤蟆。”
陆佳盯着他,“刚刚说我爹,现在又说我爷爷,真的,我杀你算了。”
孟时背靠椅子,伸展了一下手臂,“可看到他的臭脸,我就是开心,打心底里开心。我开了瓶啤酒,你知道我酒量不好的,可那时我就是想喝一杯。”
你们两个在一起吧。陆佳没出声。
她觉的自己如果说出口,按这货的性子,该会说,我和你爷爷在一起了,你该喊我声爷爷。孟时说,“然后我接到了一个电话,那边年哥说,阿爷快不行了,你要不要回来。”
原来那个,是这么来的。陆佳楞了一下,很想说些什么,但又什么都说出不来。
她在老宅子里看过孟时爷爷的遗相,只是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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