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抢白,“可不是不辞而别,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而且,我和李哥告别了,还蹭了他一根烟,说了些酸话。”
温桐看着不远的航站楼,说,“那就是了,你走后,他话就少了,所以该是暗恋你,小伙女装挺漂亮,你们凑活过吧,省的他老是想着前女友。”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那天几瓶啤酒就醉的不行,手搭在我肩膀上乱摸,送他上车,拉着我不放,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孟时煞有介事,“看来,以后要里他远点了。”
两人拿李志节寻个开心,便都笑了起来。这时带着个墨镜,压着帽檐的管斌,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拉着臭脸,看孟时注意到他,又转身走。
孟时老实的跟了上去,两人往来时的停车场走。
“你怎么突然再见,是出什么事了吗?”孟时问。
温桐说,“好久没回家了,总不能都不回去。”
孟时想了想,把自己回家后和夏琴同志的沟通说了说。
之前孟时和她说过,来四九城那天,老妈夏琴说,你出去以后就不要再回来了。
孟时说,“她偷偷跑来四九城,我打电话给她,说,你能来真的太好了。她便很开心,说好听,气氛好,其实她哪受得了那么些吵闹,只是爱我胜过爱了自己,她开心是知道我也爱她,她对我很重要,所以交流很重要。”
温桐沉默了一会,说,“人和人不一样,家和家也不一样,我是女娃,要嫁人的,嫁了就泼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