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对叶上末说,“天热,要不叶导也先走,我一人在这等就行。”
叶上末寻了个阴凉地,“算了,送剧本来的是个女孩。”
又补充,“是个单纯姑娘。”
这话孟时不乐意听,什么叫来的是个单纯姑娘?
“我是能把人怎么了?还是我看着像那种变态涩魔?”叶上末弹了弹烟灰,望着胡同的拐角,“那倒不是,我看你应该不会一见漂亮女孩就围着人家转,也不会使什么小伎俩讨女人欢心,可就是这样随意,倒可能会伤人。”
下午的日头正烈,特别刚刚从又冷气的屋里出来,感觉身上跟火烧一样。
孟时不知道他有没有暗示什么,感觉和他们这些人说话,就是累。
就像陆端存写着剧本就要处处隐喻,才能显示自己高深。
在孟时看来就是矫情。
他找也找了个阴凉地待着,不琢磨他话里的意思,就便陪他矫情,说:“如果真的喜欢,便很难再平常心对待,总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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