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自己墓碑上可无从下笔,名字都不敢落,写什么都寒颤,
到时我们两个‘死人’相对而坐,互相给对方倒一杯酒,想想都好玩。”
管斌张了张嘴,想起自己问陈与,‘他到底是干什么的’
陈与说,‘这货应该是个养猪的。’
是养猪的……
管斌用余光瞟现在“真·光脚”的孟时……现在养猪门槛这么高,玩的这么花吗?
孟时用脚拇指,拨弄表面陷下去的一个轮廓的夹脚拖鞋,说:
“贾树道是个商人。。这种死了还要给我托举灵位的事,他做不出来。
商人本质就是什么都可以商量的人,不会光凭自己的喜怒来办事,
他之前小看了我,被抽冷子来了一下,现在学聪明了,收着爪子,伸出肉垫,搁这一次次卖萌呢。
秦轻雪要把我拉出来,说可以制衡,这是她见了两次贾树道以后想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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