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这事闹的。”孟时一脸委屈,“当时我不是给打了电话,说去店里帮工给多少钱合适,我这想着给孩子争取点工资,谁知道您一开口就是,你给我几万块,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这话是不是您自个说的?”
陆老头被他一番抢白弄的,犹如再次面对那瓶被抢走,又裹了一整个透明胶带,被送回来的菊花白,脸都给憋红了,“你这蔫了心的糟萝卜!”
一旁看着两人争吵的张爱兰,看出来眼前这个小伙就是自家老头说的那个‘一个爱贫嘴的小朋友’。
也是妮子去南方旅游遇到的小伙。她不开口,就笑着在一旁看俩人斗嘴。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行了吧。”孟时怕给老头气个好歹,哄小孩似的轻拍两下他的后背,说:“李记有天赋,但年纪小,孩子心性,脾气犟,要打磨,太容易了就不知道珍惜,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老头不搭话。
孟时说:“您是谁啊?张德章先生的传人,四九城厨界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哪能巴巴的上赶着收徒弟?多跌份!
我说您这学费十万块钱,虽然俗气,但孩子心里知道分量,就有了负担,自然用心学,
他用心,您也省心,
到时候教的差不多了,您手一挥,学费不收了,负担一去,心思通达,事情也就圆满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