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污蔑栽赃!”
管斌看着俩人你一样我一语,要打起来的样子,无措的看向张爱兰。
张爱兰轻轻摇头,示意没事,这老头可好久没和人这么闹了,挺好的。
陆老头吵累了,又问,“你来这里干嘛?”
“剃头。”孟时摸了摸自己的头。。“我那天去您那,头天晚上,就是找李大爷给剃的头,他给我留了根,没按我说的剃个精光。”
陆老头楞了楞,沿着墙边往夹道另一头走,说:“人都不在了,听街坊说,房子挂出去了,我最后再来看一眼。”
孟时顺着外面挂锁的门缝往里看。
院里老柿子树开始结果了。
老家阿爷种的那两棵应该也是这样。
陆老头说,“有根好啊,有根才能抽枝发芽,开花结果,没根那是浮萍,年纪轻轻的刮什么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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