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啃完一个糖饼,喝了一杯还算温热的豆浆,又抽了一根烟,才缓过来。
嗯,是肚子饿了,不是突然想起,原来自己跟楼三从未见过面。
六点,路灯准时熄灭,老五打开门,看到蹲在墙边表情有些痛苦的孟时,快步过去拉他,问,“怎么了?”
孟时的手被他拽着,痛苦的说,“别,别动,腿蹲麻了。!”
老五哭笑不得,一用力把这货狠狠的拉起来,又拖着走了好几步。
腿麻的孟时被他搞的嗷嗷叫。
……
院里举办追悼会的痕迹早已不见。
老五把豆汁的封口拆开,往里面泡焦圈吃,说,“不是有钥匙,蹲在外面干嘛。”
“想起一些事,走神了。”孟时躺在摇椅上,看着灰蒙蒙的天,说,“五哥,当超级乐迷什么感觉,老秦让我问问,有没有兴趣再去一次。”
老五把焦圈扔嘴里,一小口一小口喝着豆汁,摇头说,“饶了我吧,如坐针毡,一次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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