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马卡是个工人,每天在小酒馆里消费出,弔日子不过的气势,他的眼里没有希望。”
孟时给老五递了根烟,说,
“马卡不一定能听到《硬汉》,但我希望他鼓起勇气自杀的那天,想到有个人蹭了他两百块钱烧烤,又让他没赚到三百块,气的动不了手。”
老五拿着烟,默默无语,他想说,“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报复心那么重。”但话到嘴边,变了成了,“邀请他一起去,那个松鼠演一场吧。”
孟时说,“好。”
然后从双肩包里拿出来一叠纸,示意老五接过去。
老五把烟叼在嘴上,接过纸,问,“这又是什么?”
孟时从摇椅里起身,帮他把烟点了,拍响褚乐跟焦从的房门。
焦从打着哈欠,扭了扭脖子,孟时拿起一杯老五打开的豆汁递过去,焦从喝一口马上全部喷在了褚乐身上,俩人算是真清醒了。
不过身上那个味,跟掉臭水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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