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斌无语的扶额,这货看来是真的不清醒了。
难怪刚刚跟他分析半天,陆成康给他介绍的新戏剧本,讲解湾仔的剧本格式,他一直嗯嗯啊啊,敢情压根没听进去。
陈与直勾勾的盯着孟时,戳着自己胸口,坚定的说,“嗯时,我欠你,我放在心里,我不跟你说谢谢,但,要是哪一天,你肾虚了,我马上掏个腰子给你!”
说实话,陈与的醉话让孟时有点感动,但是,“你特么才肾虚!谁特么要你腰子!”
陈与梗着脖子质问孟时,“那你要什么?心,肝子,腰……腰你不要……”
他手一点点往下摸索,低头看了看裆部,又抬头看孟时,一咬牙,“蛋分你一……”
“你特么怀念在家烧烤的日子是吧,又是腰子又是蛋的!”
孟时一巴掌把陈与抽翻过去,又瞪了一眼在旁边笑的管斌。
管斌急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抬头伸手摸脸,按嘴角,疯狂忍笑。
他没想到平时气质挺忧郁的陈与,喝醉了这么抽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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