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骂他一开始就走错了路,他停了下来思考,我至少要指一条自己认为能走的路给他看……这叫责需有道。”
秦轻雪问:“你怎么知道他思考了,他明明是被贾树道推出来的,说不定心里有多狠你呢,还说什么道。”
孟时把烟按灭,笑道:“所有才有了那个电话,我说回来吧,道路就在这里。我做了自己该做的,至于他走不走,怎么走,那就和我没有半点关系了。”
“张仁沛走的那天想见你,今天他回来你正好走……”秦轻雪停顿了一下,像是回忆什么,然后犹如背书一样快速的说,“从贾树道自己找上门,你要女团那一刻开始,他就注定要挨那一巴掌,他以为自己在下棋,其实早就成了你手里的棋子……”
孟时说:“这些是老秦琢磨出来的吧。”
秦轻雪一脸冷酷商业精英范:“你早已胜算在手,如今把张仁沛叫回来不过是求一个心安。”
孟时确定这些话必定是老秦知道张仁沛来求职后琢磨出来的,说:“你爹也是个沙雕。”
秦轻雪绷不住了:“也?”
她倒是不反驳孟时老秦是个沙雕的观点。
孟时说:“姐姐,我只是爱干嘛就干嘛,随波逐流,顺势而为。求你别学那些脑子成了千层饼的老家伙们,就安安心心当个暴躁憨批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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