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斌语气颓丧的说,“李哥,我真是越来越没救了,我就是个无可救药的人渣。”
“今天又怎么了?”李志节说着,把孟时喝完的酒瓶收起来。
这个瓶盖向上,像是戴了皇冠的空酒瓶,在镜头里穿越了时间,横渡女团到黑帮两条时间线——这是穿帮。
但孟时没有去纠正。
他乐意相信,有一个人和剧里的阿斌一样,一直在这里喝酒。
阿斌爱喝仁义二锅头,哪怕从黑帮变成了女团,而这个人喜欢把瓶盖倒过来放在空瓶上。
只是不知道这个人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变?
“我身为男人,用这双手能做到的只有伤害别人。”管斌又喝了一口酒,把杯子放下,说,“我的人生只是在伤害他人罢了。”
作为全剧里,为数不多正经的戏份,管斌很珍惜。
他的表演,把自我怀疑、同对人生的迷茫,表现淋漓尽致。
这一刻管斌和角色高度重合——我一直在走,一直在走,一刻也没停下,但脚下的路真的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