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说:“好,我让那边把这条加上。”
“您就答应了吧……啊……啊?”
答……答应了?
梁黛傻了。
孟时玩味的问:“现在不焦虑了吧。”
梁黛陷入了一种更深的焦虑之中,她知道孟时不是在玩什么欲擒故纵。
这种懊恼也不是因为自己给出了酒水分成。
因为他给出来的东西,换松鼠50%的酒水收入,一点都不过分。
但是,孟时越是云淡风轻,她便越觉得焦虑。
梁黛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皮的猫,四肢腾空,浑身无力。
而孟时则是那个可以随意处置,玩弄她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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