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回头瞄了一眼焦从。
焦从便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焦从这辈子只服过两个人。
现在一个在天上看着他,另一个站在他的面前。
好像时刻都有愤怒需要宣泄的他,现在只有孟时才能真正的让他平静下来。
老五也不行,老五只能让他克制。
这可能和焦从是第一个高喊孟时名字的人有关。
这是一种宿命感,形而上的东西,没有理由。
孟时让舌剑和后花园几人坐下,说:“批判不是怨恨的反应,而是一种积极生存模式的主动表达,它是进攻但不是复仇,是某种存在方式天然具有的侵略性,是神圣的邪恶,没有它,完美则无法想象。摇滚是爱与和平,舌剑是必然要存在的形式。舌剑刺耳吗?刺耳就对了。”
马一个的小眼睛睁的快要裂开,但没有说话,他不是那种善于表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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