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它干,一直干到,我们全部被干掉!”
“就是那么年少,就是那么狂”
“只是那么年少,只是那么狂”
“……”
“再来!”
一曲终了,所有人都跟跟疯了一样。
孟时没有停止,拿出口袋里的卡祖笛,吹了一段好似火车火车鸣笛的旋律,举起手,“火车驶向云外,梦安魂于九霄!”
火车两个字好像激活了一个开关,现场的观众,开始一个个手搭着别人的肩膀,开起了“火车”。
“我那些残梦,灵异九霄”
“徒忙漫奋斗,满目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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