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树道看着孟时。。“来时路上,我看了些你的,感觉你和他是一类人,明明都有才华,但……”
“楼三和窦唯是一类人,我啥也不是。”
孟时打断了他。
自己在夭山窝着是逃避现实,楼三在胡同里的录音棚窝着是精神追求。
两者虽然看像,但有本质的不同。
“窦唯?”
贾树道把这个名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有半点印象。
“他是我们老家唱大戏的,年轻的时候帅的一逼,唱戏也好听,自个弄了个小戏班,住一老屋里,上的是公共厕所,还有一姑娘每天早上给他倒夜壶。”
孟时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又点了根烟。
他不乐意听贾树道哔哔。。于是自己开始哔哔。
“日子一天天过,直到公共厕所越来越少,私人卫生间越来越多的时候,有一剧团说你那小戏班别要了,我们带你去见大世面,于是他就去相港演出了,效果顶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